制止他说话的是冰冷的枪口。
“军涛,别说了,”和家洋站了出来,“我可以和你们走,但是至少在那之前,我们应该有权利知道自己去哪吧?”
“很遗憾你们没有这个权利,”领头的军人脸色一片寒风,“我已经给你们解释得够多了,现在——请立刻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这话说得死,并且不容任何商谈的余地,做为决断的表示,其他军人的枪口抬高了一些,杀气凛然。
这个时候,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和家洋身上,后者苦笑了一下说:“照做吧,我们没有选择。”
是的,没有选择,于是所有人都只能服从军人的指挥行动。
“这两个孩子这么小……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卓如月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,但是军人们冷着一张脸,没有任何表示。
“请相信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……非要说,我们只是运气好……”
和家洋一边乖乖把手放到脑袋后面,一边也做着无用的努力。
上车的时候,军人们蒙住了他们的眼睛,然后车子一路行驶,当扯掉眼睛上的黑布时,大家发现自己正在一间封闭的房间里,单独的,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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