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事局架子很大，办理手续的过程中，给水子梨办理一个居住证的大姐姐面无表情，爱理不理的，只是偶尔好奇的看了看水子梨头顶的小蒲，不时的还在给人打电话，对于这点，水子梨不知道是批评她的态度差还是欣慰手机还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约也是知道这里人的脾气，军涛给了对方好几块巧克力和电池，这才把手续办下来——但是实际上，这个手续应该是完全免费的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灰色收入和油水果然在哪都存在，问了两句，得知人事局之所以这么大的架子，是因为城主了给了人事局局长很大的权利，多大呢？可以撤销这个城市公民的居住权，也就是能把你赶到城外面过夜，所以你说这么个大佬，谁敢惹？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人事局表示不收，也还是会有人抢着给他们送礼吧？所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种及其刁蛮的风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人事局，就见几辆货车往城门的方向开了出去，上面全是蔬果和肉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，青城的人要赶夜路？”军涛有些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城？夜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啪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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