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平一边听一边点头,可勤快了,主动把葱花、姜和蒜苗洗了,这边就开始杀鸡,除了卓如月这个伤员在沙发上耐不住的挺尸,其他人都忙开了。
“肉的话……”陆涵棋想了想,“一半剁成肉沫,一半炒来吃吧,刚好还有点生粉。”
水子梨晃着小手:“我来剁肉。”
“就你这小身板?”和家洋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她瘦弱的小身板,“能提得动这把菜刀不?”
说着,扎着围裙的和家洋拿起了厚重的剁肉刀,将猪肉砍了一半,刀尖指着大的那块肉,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她,“你要是能剁完这块肉,我今天就在一只酒瓶上表演金鸡独立。”
不做死就不会死,和家洋大叔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是不懂呢?
默默为他默哀了一秒钟,水子梨接过他手里的菜刀,脚下叠着一张,将肉块合着配料一起愉快的剁成了肉馅。
偏偏剁得还特别快,“笃笃笃……”的声音就像是一群啄木鸟钻木一样密集,途中没有一丝停顿,待到大块猪肉化为均匀的肉沫,全程围观的陆涵棋颤抖的伸手摸了摸水子梨用过的刀,发现刀身发烫。
“你,你的手没事吧?”陆涵棋真真正正的受到了惊吓,声音都发抖了,“脱……脱臼了没?”
水子梨摊手,表示自己没有问题,然后跳下看着嘴巴合不上的和家洋,“说好的哦,酒瓶上的金鸡独立。”
和家洋自己用手接上了下巴:“你、你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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