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……疤痕就和纹身、刺身一样,变成了疼痛的艺术和美。
但是一个信奉神的老仆,追求这种美……刷选教徒的人眼瞎了么?
不过水子梨也没能疑惑多久,因为她很快被多尔禄露天广场边缘墙上的壁画吸引住了,这些饱含着宗教色彩的壁画,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风格的,不免觉得有些新奇。
安沫淮抱着她转了一圈,水子梨被壁画晃花了眼睛,连连表示自己看够了。
“好吧,那么就到教堂的本体去看看吧。”
简单来说就是布道堂,水眠教不管婚姻,因而没有礼堂,丧礼倒是管……水子梨远远就看到丧堂里有人在主持葬礼,当即就决定还是别去凑热闹了。
真的不去?那可是前往陨石矿场作战的烈士们的葬礼呢。
旁白的话让水子梨怔了怔,她花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旁白是什么意思——虽说是拐了好几个弯的关联性,但这些人的死确实和她有关系。
若不是她赞同安沫淮跳进基蒂挖的大坑看看到底有什么花样,也就没有虫缝这码事了,矿场也不会完蛋,文森特这厮也不会这么惨……对于这点,水子梨微妙的无法产生任何同情,但是那50名战斗到了最后的精神力者,确实跪得冤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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