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的规矩,”似乎水子梨的思维频率终于回到了可以理解的水平,安沫淮解释,“如果把小费塞到那里以外的地方,都算是酒馆的。”
也就是说,只有塞到事业线里才算是生化人小姐自己的钱,不然就要上交给酒馆的意思?
对于这样的风俗,水子梨除了表示惊讶,还能说啥呢。
“这些生化人本来也就没多少时间好活,而且她们算是酒馆主人的财产,根本没有工资一说,也只有这样才能拿到点零花钱……”安沫淮犹豫的看着水子梨,“如果你看着不舒服,下次……要不你来?”
没工资,没有任何自由,生命完全拿捏在别人手里……这不就是奴隶么?!
“不,下次你来好了,”水子梨别过脸,“没想到……仅仅只是出生方式不一样,就要受到这样的待遇。”
安沫淮双手交叉,撑着下巴看着她,做出聆听状,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。
“我并不是对生化人有什么意见,我只是觉得,同样是有知性,与我们如此相近的生命,却无法享有……别说平等的权利了,就连生存权都没有,看着令人难受。”
水子梨觉得,可能自己的想法在这个星际时代,真的有些奇怪吧。
放眼整个酒馆,不管是谁对这一切都感觉理所当然,只有她这个从古代来的原始人适应不良……
“这种事情,不用习惯也无所谓,”安沫淮仿佛一眼看穿了她在想什么,“你可以换个角度想,如果没有这样的制度,那么她们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,连阳光的温暖和食物的鲜美都不知道,所以这不是坏事,但是这样肆意玩弄有知性的生命,也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。”
水子梨有些意外的看着安沫淮,这些天的相处下来,她也体会到了对方的一些本性,其一——这货基本永远维持着温吞、从容而彬彬有礼的形象,看起来好相与、好说话……但是真是如此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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