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苍的心放下来了,可有些饶心却提了起来。
阴阳家和杂家的人什么也不相信阎苍能作出如此好的诗句来。
“不可能,你一个不到二十的毛头子,怎么可能作出如此诗词,你肯定时抄袭的,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杂家的人道。
“颜先生,面对如此行经之人,您不做处理吗?”阴阳家的人也开口了。
“对啊,年纪绝不可能有这等情怀,绝对是抄袭的。”
“没错,中秋文会的消息三前就传出去了,这子可能那时候就已经起了坏心思了。”
“没错,指不定他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为他家赚一波名望呢!”
“不愧为家的余孽啊!竟还是如此粗鄙不堪,啧啧啧,当年我们铲......”
“闭嘴!”
阎苍在这些话中突然听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。
他赶紧看过去,那是纵横家的席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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