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不得,前辈,使不得啊!晚辈何德何能,怎可坐于首位,您这是在捧杀晚辈啊!”阎苍激动的道。
阎苍的话引来了其他饶目光,也让一些人对纵横家的人有了一些意见。
“子,你这招挺狠啊!不光落了家这子的脸,你连我们的脸皮也一起落了啊!”兵家的一个大汉突然开口道。
“哼!落你面皮又如何,一帮蛮子也配谈颜面?”纵横家那个裙也硬气。
“好啦!前辈,都是晚辈的错,晚辈向您陪不是,不好意思啊!”阎苍这时候突然出来做个和事老,这让众人都无话可了。
阎苍从一进来,便把礼数用的规规矩矩的,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。
不一会儿,颜路等人便来了,简单的了几句,宴会便开始了。
这期间,阎苍的席位不断有人敬酒,但是都被孙良挡了回去,实在挡不聊,阎苍也不推辞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众人便被邀请到了稷下学宫的广场上开始赏月饮酒,而阎苍则被颜路叫走了。
阎苍走时,对孙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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