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我由于体力不支,让人把我和胡竣尧给分开了。被拉开之后,胡竣尧满脸是血。不过被分开之后,胡竣尧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向我挥来。
没办法躲闪,啤酒瓶直击我的脑侧。啤酒瓶碎了,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。可是当我睁开之后,什么也看不见。然后听见玻璃砸碎的声音,我可谓是应声倒地,躺在地上的时候,我的意识还有一半是清醒的。
但是不知道是我眼皮太沉了睁不开的缘故,眼前一片黑色什么也看不见。我的耳朵也一直嗡嗡的响,嘈杂中可以感觉到什么东西压在了我身上。
我试图用双手撑自己起来,可是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。我用手摸着地上,想找些什么东西来保护自己,可是除了碎玻璃渣把我的手割破了之外,我没摸着任何东西。
意识越来越模糊,头也越来越晕,忽然有一种作呕的感觉。我想侧身,我想吐。。。
我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趁我现在这样子来打我,不过感觉身体没有受到攻击。
不行了,睡觉吧。。。
我的意识就到这儿了,已经想不起任何东西了。。。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,是被眉骨的刺痛弄醒的。我想睁开眼,可是被眼前刺眼的灯光照的睁不开。
我刚刚想动,可是被一只手按住了:“小伙子别动,缝针呢,有点痛啊!”
我听完这句话,便紧张起来。卧槽,我这是怎么了?慢慢适应了灯光,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盏刺眼的手术灯。
我背后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,由于不知道怎么回事,激动的直嘚瑟。我知道这里是医院,几个医生正在我脑袋上忙活着。
我便感到不好,紧张的问:“医生,我,怎么了?开颅手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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