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位爷,事情就这么定了,您先请回,三日之后,大人必有答复。”张福微笑道。
一的忙碌后,直到傍晚,王大忠一伙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,真是倒头就睡,这时,柳子耷拉着脑袋,在一旁生闷气。
“柳子,你子给老子玩什么噱头,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?”王大忠拍着柳子的肩膀问道。
“大哥,你不知道,这津城一路走来,听书的在讲咱们北洋水师的事,真他妈胡袄,竟然讲丁军门在刘公岛娶了十几个姨太太,整日醉生梦死,还有军舰不训练,士兵要造反,妈的,简直就形容成一群八旗子弟,这是什么家伙到处造的谣?真是可恶至极!”“柳子大发雷霆道。
”看起来,上回盛宣怀到我们刘公岛来查案子,确实是事出有因,现实中,确实有不怀好意之徒在散布水师的不实之词,攻击我们北洋水师。这也不奇怪。”杨用霖淡淡一笑道。
“就是,这下乌鸦一般黑,整个大清国,到处腐败贪污,咱们北洋水师单单既不是正经的读书人,也不是武状元出身,自然被看做异类,尽情丑化,还有丁军门和邓大人一向耿直,得罪一些官吏,也有可能,还有,柳子,这到处流传的流言还不止你的那些,我还听,咱们北洋水师三年不准买新军舰,是因为朝中有李中堂的政敌从中作梗,一句话,费尽心思别让咱们做正事!”吴胖子一边喝酒,一边抱怨道。
“唉,大家都不要这么垂头丧气嘛,毕竟,今咱们还是顺顺利利就付了定金,替北洋水师买了无烟煤,丁军门的重托,也算完成一半了。”杨用霖笑道。
“杨用霖,事情我看并不那么简单,我总感觉,这定金虽然付了,但是,还是不保险呀。”王大忠一边抵着酒碗,一边愁眉苦脸。
“算了,既然大家都那么心惊胆战,那咱们就出去散散心,观察观察津的风土人情,毕竟咱们北洋水师的精神是自强不息嘛。“杨用霖轻松地一笑。
“正是!“吴胖子一边喝酒,一边抱怨道。
“唉,大家都不要这么垂头丧气嘛毕竟,今咱们还是顺顺利利就付了定金,替北洋水师买了无烟煤,丁军门的重托,也算完成一半了。“杨用霖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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