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股怪风厉害的紧,差点把我吹偏离了方向,如果不是我如今已成真人之躯,可能就这股厉风就能把我吹死。”林青砚自言自语道。
而待其完,其便开始打量起四周的风景。只见其落地之处一片荒凉,只有风雪是此处的常客。而这风雪自是林青砚以前尚未见过的,竟是在其眼前漫成了一道白色帘幕。而那风更是猛烈,全在使劲地欲将所有雪花塞进林青砚的身体里。
这一片奇异风竟显然是林青砚从未见过的,毕竟其以前去过的地方都是四季分明,既没有极赌寒冷,也没有极赌炎热,反倒是极赌舒适。
不过林青砚虽然惊异这北俱芦洲独有的风景,他却没有丝毫放慢自己的脚步。
但是待林青砚走了一段路之后,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迷失了方向。
此番林青砚身旁尽是风雪,他回头一看,去发现自己走过的脚印霎那便被刚下的大雪给覆盖了。而待其向前一看,却又发现前后左右竟是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这...我到底现在身在何处?”林青砚呆呆地看着前方,自顾自地问着自己。
此刻若是有人看到林青砚肯定会笑他是疯子,因为就在其停下自顾自地话之时,其浑身上下已全是白雪,而他竟是毫无感觉,既不觉得寒冷,也不觉得沉重。
起来这就是真饶寒暑不侵,其身体内部已成循环,相对外界已经算是世界。
雪花不停地下,风不停地吹,好似这北俱芦洲在用尽全力的款待这个异乡人。
林青砚见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,于是便只好通过风向来判断方向,也不管这厉风是否会变换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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