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这如雪和那帝何伤早年也战过,可见其当年的风华。不过这结果自然是帝何伤赢了,但是那番战斗也是打的帝何伤养匿了好几十年。
这些林青砚自然都无从知晓,而他也没有由头去问,不过他却是可以询问这如雪与星叶之间的事,毕竟不是星叶,他也不会来到簇。
“师父,此番若不是星叶道尊安排,我也无幸拜入师父门下,不知这星叶和师父是什么关系呢?”
如雪闻言自是没有拒绝回答,只是她需要整理一下语言,因为她在好久之前便认识了星叶。
“这星叶...要这星叶,吾与之已相识了五百年。吾仍旧记得,那是个晴,我随着一干散修去东海某个洞府夺宝,这星叶则是中途加入。而由于他是心观门人,其道术玄奥,那次夺宝也没出什么差池。之后也是奇怪,他总是在吾危难之际碰巧出现...”
此时这如雪道一半,眼神忽然开始迷离起来,似是在压制着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这如雪方才继续道:“此后这星叶与吾便走的十分亲近,可是...起来吾这忘忧心法也是因他而生...要不是他,吾又怎会老处于这疯癫状态!”
林青砚听罢不由在心中啧啧称奇,毕竟他们这师徒俩竟是都是因为星叶而误习。
而此番林青砚虽然感叹,其却也没有打断如雪的话,只听这如雪仍旧道:“这忘忧心法颇为难缠,其实为师到现在尚不知这忘忧心法的最佳修习者该是什么模样,只是知道这忘忧心法修习者一定不能有强烈的情绪,因为情绪越少,离着忘忧心法的宗旨便近...”
林青砚闻言于是接话道:“师父之言自是有理,不过徒弟我虽然修习不过七年,但也有自己的感悟。在这七年之中的确如师父所言,徒弟的心神时常会因为强烈的情感而激烈的震荡,更甚会造成道心失稳。不过徒弟却是因祸得福,因为当徒弟相通之后些反而获得了更多的感悟,修行起来竟是十分迅速。”
如雪听罢于是道:“你是,这忘忧之道就是忘忧之道,并没有与之相合的资质么?”
林青砚听如雪这么一问,怕自己错了,于是便犹豫着是否要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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