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以林青砚此时的这个状态,其根本无法解释这个问题。
而事实也就是这样,世上没有一种语言能够描述地尽道,是故一切描述道的解释都是错的。正所谓知者不言,言者不知就是这个道理。
此外对于林青砚这个名字而言,林青砚非林青砚,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而已。
而这个道理也可以援引到其他事物之上,即花非花,雾非雾,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而已。
当然以林青砚此时的境界根本无法参破这一层迷障,是故其不由在暗自忖度着,似是走入了牛角尖之郑
而在“我是谁”的问题之后,又一个问题溜进了林青砚的意识之中,那就是有关忘我之境的问题。即忘我之境名为忘我,忘的那个我?而又是谁在忘呢?
瞬间林青砚的脑袋之中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,而他在没有解决第一个问题之前,这些问题都无从作答。
而以林青砚的性子,一件事如果解决不了,那他就会暂且放下。而现在这些问题他的确解释不了,是故他便又在强力的迫使自己不想这些问题。
约过了十息时间,林青砚的脑袋之中方才好不容易清空了所有问题,而他则开始又想着回归自身的办法。
但是此时仍凭林青砚如何感知自己的身体,其依旧好似是从一个第三者的角度来感测。
“我不是我了,这可糟糕了!”林青砚见此情景竟是还能保持乐观,在那自顾自地调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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