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春作为这三人之中资历较老的,其自然率先开口,只听其指着西牛贺洲的一处道:“这西牛贺洲与我们这东胜神洲的一样,其疆域都是极为广阔的,此番还好有玉简指引,不然又是好找。”
林青砚闻言也开始专心看着那西牛贺洲道:“这西牛贺洲与那南瞻部洲以两界山为界,山西之后的风土竟就发生了变化,我看这越发偏西,这沙地便越发的变多,看来又是一处极地。”
夏钱钱见了则是豪气万丈地道:“怕他个甚!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!”
照春听了夏钱钱此番豪言壮语,不由在一旁暗自摇头道:“行了,师妹我就烦你这番人后百无禁忌地样子,上回你和我去太玄宗怎么没有这般气势呢?”
夏钱钱闻言则是嘻嘻笑道:“这不是出发前的鼓励了,做事一定要有士气!”
林青砚见状却是不敢打趣,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夏钱钱受训后一脸陪笑的模样。
夏钱钱完却是觉得少了些什么,尔后歪着头转而看向了在一旁暗自偷笑的林青砚。
“你你你,你在一旁偷笑个什么呢?”夏钱钱芊芊玉指一指,尔后便对着林青砚问道。
“我?”林青砚闻言则是先反指自己反问道,尔后待其故作委屈地道:“为什么是我的错?嗯哼~”
照春见了不由在一旁摇头大笑起来,似是已经见怪不怪了,而他则是进一步道:“起来这西牛贺洲我早年还去过。”
“是么?”夏钱钱和林青砚听罢都异口同声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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