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砚被两饶操作搞的不知东南西北,心里想何时我成了罪人?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内心的困惑,反而依旧静坐在位置上,洗耳恭听来自这书生的训斥。
这书生见林青砚视他如无物,又开始添油加醋的了一番。林青砚少时学过几日经典,他不禁感叹这书生的功底甚是扎实。他只听这内容涉及礼的制定、礼数的遵循方法、不遵循礼数的后果,在结束时自己又在道德层面被谴责一番,堪称是一篇“礼”学的八股文佳作。
“你可以消停一会儿么?”林青烟皱着眉头看着书生,语气颇为无奈。
这书生闻言甚是得意地回道:“你只要离开这个座位,我自然就停止了!”
林青烟闻言,歪了歪头对着夏钱钱道:“主子,我们可以走了吧~”
这书生一听两人要走,又听闻夏钱钱姓名,于是低声默念了即便后赶紧对着夏钱钱道:“钱钱姑娘,原来你是这个名字,妙啊!不知...”
夏钱钱此时觉得有些腻了,便不由这书生完便带着林青烟去了柜台处。
“掌柜的结账!”
掌柜的得令,手指便在算盘上疯狂敲击,不一会便道:“这位客官,此次饭帐恰好五两,没有其他账务,共计五两。”
夏钱钱一脸豪气,直接甩出一枚金叶子:“够不够?”
这掌柜拿起金叶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,似是这金叶子会飞走似的,嘴中还念叨着:“不多不多,这点钱对于客官不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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