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我漂泊至此,本来想去那宜城休整一番,却迷路于此,不知姐儿可否解惑?”
这妇女听林青砚颇为嘴甜不由笑着回复道:“这里是阳溪河,若想去那宜城,走到官道向东南方走便是了!”
林青砚装作不知自是率先言谢,后他又装作闲聊:“姐儿,我是沿河走了过来,此处的人家为何那么的少?”
这妇女一听不由愁道:“这河流自有汛期,每至盛夏,此处必然洪水泛滥,许多人奈何不得便搬家了。”
“那这里有无陆姓人家?”
这妇女思索了一番,摇了摇头道:“这附近就几处人家,没有一个姓陆的!”
林青砚听罢拱手一谢便转身离开,那妇女见林青砚离开也不再多言,自是关门送客。林青砚打听完,心中有了计较:“这知县所言不虚,这阳溪河附近的确没有陆姓人家,那此人必然也是拟个身份骗了那姐,那此人究竟意欲何为呢?”
林青砚一头疑问但无处寻找答案,便再次回了刘宅,欲从刘念阳处打开局面。
此时已是下午,林青砚准备先见一见这个刁蛮少姐,毕竟如果不见一面在知县那也不过去。
“咚咚咚”林青砚轻叩房门,此时他竟有些紧张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房内传了出来:“我都了打扰本姐!走开!”刘念阳语气十分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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