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呆子,你是金丹修士,打这些人不是若烹鲜?”
林青砚本是想获得花梦纸的赞赏,他却没想到这花梦纸如此不屑,不由开始解释道:“梦纸姑娘,你不知道,我一身灵力被封印了,那还能驱动什么道术啊!”
此言一出,林青砚自觉不对,但想了想这事虽然隐秘,但也不是不可。而花梦纸一听不由关心道:“什么?哪个人封印了你的灵力?我去找他算账!”
这话的林青砚心头一暖,本想着这花梦纸知晓真相后会立马离开他,但他万万没想到这花梦纸现在还想着为他出头,于是他便将那日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这花梦纸一听是个僧人做的,不由皱着眉头道:“这行走凡间的僧人功法奇异,不仅分布在各个洲域,更是行踪神秘,这人也不知上哪找去噢!”
林青砚闻言不由摆手道:“没事没事,这佛印乃是我一身杀意所起,待我想出消弭这杀意的方法,这佛印自然就没了。”
花梦纸听罢眼睛轱辘转了一下后笑言道:“这样也好,这样你就跑不了了,你是我的了!”
“你要干嘛?”林青砚闻言不由立即心生不详,于是声地问道。
“干嘛干嘛?你怎么像个绵羊一样?”花梦纸嘴角邪异上扬,似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。
当然这夜什么事也没发生,两人还是如常般修炼。其实这花梦纸也只是吓林青砚玩,毕竟她好不容易下了山,到头来却又是练功,这不免让她那个活跳的心情深受憋屈。
次日,这大会依旧召开,但是这道也风却是没了踪影,看来他在宫里颇受皇帝宠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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