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样?”刘定峰嘴上满不在乎道,心里却在暗暗印证着刚才自己的猜想。
“怎么样!”女人霍地站起身来,气冲冲地道:“你忘了那年跳崖的孩子了?”
话一出口,女人便有些后悔,那件事是刘定峰心里的痛,自己不该这么随意的就翻出来。
果然,一听到这话,刘定峰当时就变了脸色,“你只是一个大夫,做好你的事儿!我怎么训练弟子,不需要你来管!”罢,摔门而去。
“唉……”
女人叹了口气,并不因为刘定峰的话而生气,她明白他心里的苦。
只是令她不解的是,明明是为弟子们好,为什么非要让弟子们怕他呢?
再刘定峰,摔门而出之后,一个人跑到山下去喝了闷酒,一直到黑才回来,反复的查房,直到逮住两个不好好睡觉的弟子,狠狠地训斥了一番,才将心里的压抑发泄了出去。
……
太阳照常升起。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进行,不同的还是只有刘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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