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妙子更是一刻三惊,她哪里想到原本要靠自己求情活命的瞎呆,如今竟俨然成了宴会的主角,所有人都在翘首以望。
他究竟是什么人呢?到底是不是刀的主人呢?
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褚妙子心里忐忑的揣测着。
如果白七就是刀的主人,毅智侯所的仇人,那他铁定不得好死了,厅中的油锅或许是他最好的归宿,连同自己甚或整个流营,都得给他陪葬。
但这似乎太荒唐了,正如卞朗所,岂有这样的傻子自投罗网?
或者是白七干掉了羯人大仇,成了大功臣,自己既替他求情,自然也能落个恩赏。
后一种情况倒极有可能的,褚妙子垂着头,方才替白七求情的犟劲跑的无影无踪,不知为何,本该高兴庆幸才是,可她心里却凉凉的。
“先生,里面请,里面请。”
是驭四的声音。
来了!
所有人都紧紧望向厅门,驭四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