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活也是活,不是么?”司马白竟然不得不劝上一劝,“我想要的是平安出关去,你只要不逼我,咱们有事好商量就是了。”
他收起了御衡白,又劝了一句:“上马吧,命都给你留下了,也不妨再给你留些体面。”
石邃似乎有些犹豫,终究是低着头爬起来,翻身上了马,司马白看不见他的神情,也懒的管他现在是憎恨、怨毒、庆幸还是感激。
羯兵大部终于完成流度集结,层层围了上来,三百兵马在羯人大军的包围中犹如一叶扁舟,石邃此刻若要同归于尽,这叶扁舟连一个浪头都撑不住。
可往往,越是站在权利巅峰的人,生死关头上的气节,连匹夫都不如,而论顾全大局,却是匹夫望尘莫及的。
“吾与昌黎王斗阵乃是切磋兵法,既已平分秋色见了结果,还要再战么?”
“王严令,逍遥公寿辰期间,一概礼遇过境诸侯,尔等刀兵相向,岂是待客之道?”
“昌黎王是我大赵上宾,尔等竟敢冒犯不成?退下!都退下!”
“吾要与昌黎王一醉方休!”
石邃连声高呼,竟是气不短脸不红,瞬间找回了从前的跋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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