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洪望着那双一金一白的眼睛,望着一地无头尸首,原本嗤之以鼻的流言,他一下子就全信了,他只觉自己骨头架子都要瘫散了——这真的是妖人!
孙伏都瞥了眼吓瘫的杜洪,他忽然想笑,因为他发现司马白骨子里竟有一种非常幼稚愚蠢的东西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放进嘴里吮了吮,嘿嘿冷笑,继续嘲讽着司马白,
“刀在你手你做的事,和刀在我手我做的事,有何不同?你砍了这一屋饶脑袋扔进油锅,你又是不是人?!”
司马白被骂的一愣,下意识望了望手中御衡白,但他随即咬牙回道:“我是报仇!”
“哈哈哈!”孙伏都哈哈狂笑,竟似笑出了眼泪,一边混着血水擦拭,一边虚指上空,
“那我们杀人,也是报仇啊,司马儿,上数三代,汉人以我羯人为奴为畜,下胡人任你汉人驱使贩卖,这个仇又怎么算!”
司马白又是一愣,孙伏都这话虽然夸大,却也不虚。
世人皆知,便连羯赵开国之主石勒,也曾被屡次当做奴隶贩卖,没被弄死实属冥冥中的意!
“啊,怎么算?”孙伏都冷冷质问。
但司马白却只啐了一口:“啰嗦!”
风高夜黑杀人时,谁有兴致坐而论道?
“上师,今夜至此,究竟意欲为何?不知某可有效劳之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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