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玄道令人痴迷之处岂非在此?阿虞忽如见到了蜜糖、嗅到梵香一般着迷!
“一国之事握于权贵手中,而能享五色、五音、五味,能田猎、能据难得之货为已有者,恰恰便是这些权贵,而蜀中权贵尤甚!既然目盲、耳聋、口爽、心狂、行妨,他们的影子又岂会是端正的?可想这一国之事又能操持明白了?”
啊!阿虞娇呼一声,那描金红鞋竟似在地上扎了根,她再难挪动半步,唯恐一个转身,便会将那声音打断。
圣人经义竟可以从这种角度如此理解!不执着于一字一句的译注,仿佛登高望远,如鹰俯视,更似在穹上开了眼!
朝闻道,夕可死,那人所讲,才是老庄真道啊!
“所以啊,我笑蜀人有趣,明明痴陷红尘富贵,却偏要追捧老庄之道。”
那声音依旧平和温润,但阿虞已经羞愧难当!
呼啦啦一阵骚动,原来是一队羯人精骑喝退了哨卡的执金吾,强行驱散人群,开出了一条通道。
而驿院门前也同时摆开了车马仪仗,本就拥挤的人群顿时如潮般朝后退去,接着便是一阵人仰马翻。
饶是宫人们竭力抱团,拼命护在阿虞左右,却也难以遮护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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