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有所不知了,柳营的柳老都尉和朵安铎将军是亲家。”另一个汉人将军主动解释。
......
这个鲜卑将军虽然透着彪悍神气,其实仅只十六七岁,乃是抚辽镇都统的次子可足浑朔朗。
可足浑涉多有两子一女,长子莽都,幼女铮锣,次子便是这朔朗了。
朔朗忙的焦头烂额,抚辽镇自建镇以来,各营多是分守自家地盘,从未有过集结都统府的状况。恰逢战事紧张破例集结,各营有精锐有平庸,有远有近,道路或难行或好走,而陆续到达威南城,仓促之间便乱作一团。
朔朗年纪尚轻,战功又少,只是领了个幢主军职,而他之所以强撑着在这发号施令,实因为他父亲涉多早在三日前,便带着抚辽镇主力北上驰援平郭了。
半月前抚辽镇接到慕容评求援军函,军函竟是慕容评于战场上亲笔所写,军情骇人——
高句丽大军如鬼神般突然兵临平郭城下,慕容评首战失利,平郭北门已失!
这一变故,便如晴霹雳,一下子砸到了慕容鲜卑的腰眼上。
辽东郡山势蜿蜒,河流贯穿,沟谷纵横,兵马大军只能沿着有限的山谷或者河道按部就班的行军。
而诸条山谷河道的交汇口,便是重镇平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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