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涉多爱女,朔朗之妹,可足浑铮锣!
朵安铎一脸尬色,却不便多言,悄悄后退一步,将朔朗拱到前面。朔朗见状一怔,脸上立时布满阴云,闷哼一声。
他瞧了眼笑呵呵的司马白,心里有些发怯,暗道多年未见殿下,难道一个照面便要当着殿下耍官威么?
腹中火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发作,只冲铮锣低喝道:“成何体统!还不快回府去!”
尽管朔朗已经给妹妹留足了颜面,但铮锣并不领情,一噘嘴道:“我便来向殿下问安,有何不妥?”
朔朗低声骂道:“军营重地,岂由女眷进出,你竟不怕军法!”
“少将军息怒,姐虽然有违军法,但先替我等探望殿下,也算情有可原,”朵安铎连忙劝道,又朝铮锣使眼色,好言道,“少将军和殿下有要事相商,姐不如先回府去。”
铮锣一撇嘴,显然也有怒气,炒豆子般劈了啪啦道:“殿下早间便到了,到现在只是草草吃了几片肉干,竟连一口茶也未曾饮过!这里寒酸简陋,岂能做为郡王居所?亏你们还记得来给殿下问安!”
朔朗被妹妹一顿抢白,羞的抬不起头,他不过铮锣,便只顾与司马白请罪。
司马白瞧的有趣,哈哈笑道:“朔朗,咱们几年不见,你愈加矫悍精壮了,我和裴大怕是已打不过你啦!”
铮锣听了司马白夸二哥,心中既高兴又得意,方才怒容瞬间一扫而空,转脸便笑,乐呵呵道:“二哥哥武艺撩,抚辽镇罕有敌手!今后若有人找殿下寻茬打架,便让二哥哥与殿下助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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