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既高估了自家本事,也低估了镇北牙营的能耐。
高句丽赖以镇守北疆,抗衡慕容鲜卑十数年的江铰横山大阵,纵有破绽,又岂是朔朗能看出来的?
朔朗起了个圆阵,镇北牙营也随之变阵。已分成一左一右两翼,分头绕柳营圆阵驰射。而柳营圆阵的外围兵马一边与敌对峙摩擦,内部同样射箭反击,一时间两军倒相持下来,互有伤亡。但柳营兵马本就少于来犯的镇北牙营,亦远不如其精锐善战,一番相持,越发式微,不多久,已是岌岌可危!
而威南城下的粮队在徐杨营一番指挥协调下,终于将粮车依城门摆成内外两圈半月阵型,城门总算堪堪稳住。
城门前既已清出道路,接着便有几营步卒打着祁营、成瑞、张义等旗号开拔出城,这几营约有两千兵丁,算是威南现在仅剩的强军,匆匆朝柳营驰援而去。
朵安铎再顾不上城墙防守空虚,只求先将朔朗和柳营接应出来。
镇北牙营见城内开出大部援军,不得已分出占了大半兵马的左翼,朝援军迎上去,却也不与援军接阵,只是吊着放箭。
抚辽镇这两千步卒被射的狼狈,但也无可奈何,只得一边避着敌军锋芒,一边提起速度。只求快一步接应上柳营,到时两军一合,兵力远超敌军,便看看这镇北牙营有多少能耐!
镇北牙营这一分兵,右翼兵少,朔朗当面压力立时大减,更在兵力上压倒帘面之担
朔朗此刻若想回城,正是良机!
可同时,他却还有一个选择,打掉当面的镇北牙营右翼!哪怕重挫右翼,也是值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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