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秦张仪?孙膑庞涓?”司马白哑然失笑,“既已回光返照,你竟还啰嗦这些?”
张宾接着道:“此四人能搅动春秋战国之下大势,殿下可知所凭为何?”
司马白被问的莫名其妙,他讥笑道:“人这一辈子只能有一次回光返照,你竟要拿来教我学问么?可惜,这却是我学过的,他四人师从鬼谷子王禅,学得经世本领,能纵横下自然是靠兵法韬略。”
“也对,也不对,”老人不在意司马白的冷嘲热讽,继续问道:“殿下,可知头悬梁锥刺股的典故?”
司马白早已不耐烦,随口道:“苏秦游秦王不成,落魄归家,父母妻嫂恼他耗费家财不成功业,羞辱恶骂不以他为亲人骨肉...”
本是无心之言,司马白却忽而感触颇深。
如苏秦得配六国相印之大才,竟也有落魄困窘之时,自己比之苏秦,是否也能由落魄而出人头地?
那男人若无本领成就功业,当真妻不以为夫,母不以为子么?
他心中有所思悟,这一典故便越讲越迷:“...苏秦搜检旧箱,得阴符一书,乃昼夜揣摩,夜倦欲睡,则引锥自刺其股,血流遍足...”
“何为阴符?”老人忽然打断司马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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