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放亮,白里司马白尚未察觉有异,然而到了黄昏夜黑,这才大惊失色——他那只冰白眸子,竟已能刺破黑夜,破夜见影!
莫非这珠胎就是这般用法?司马白不禁揣测是否自己误打误撞破了珠胎之谜。
又或这仅是一个巧合,用以窥道的至宝,竟沦落到夜枭般看夜路之用?
不过夜色里行路,倒真是方便至极了。
似乎是上眷顾,司马白赌运极佳,还未至村口,那变的极为通明的左眼,便瞧见一个放哨的裴家子弟。
那人借着夜色隐在暗处,来也是藏的很好了,但在如今的司马白看来却是扎眼的很。
他叫做裴金,是裴山贴身伴当之一,年龄不大,极为好学,不论学识还是武艺都十分出色,人又机灵,很得裴山信重。
他一瞧见现出身形的司马白,大喜之色溢于言表,立时迎了上来:“殿下!你可安好?”
“我没事,金子,弟兄们可都安好?”
裴金神情一黯,沙哑回道:“弟兄们走了十五个,大公子也负了重伤。”
“羯狗!”司马白咬牙骂道,心中一痛,更是羞愧难当。昨日午间还生龙活虎的伙子们,却因为跟了一个无能主帅而兵败身死,总一将无能累死三军,他如今算是懂了个透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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