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那马队撤去,阿苏德倒也猜到敌人是顾忌附近的平郭大营,震摄于对手的凶悍,虽然不甘心,却也只能目送他们南下。
待与司马白汇合,见他虽然狼狈万分,但万幸毫发无损,阿苏德这才放下心来,一边嘱咐亲随收拢溃兵,一边与司马白商议对策。
司马白呆立雨中,怔怔望着四处瘫倒的伤兵溃勇,只是默然无语,哪里听的进去什么对策?
阿苏德扶着他臂膀一阵摇晃,他才缓过神来,问道:“兄弟们损伤如何?”
阿苏德一时对答不出,倒是旁边一位浓眉大眼的汉人将回道:
“我方才粗略统拢,弟兄们战死过百,无伤无碍之裙有六十之数,其余都带伤,伤势轻重不一。”
这人叫做裴山,年有十八,是平州参知司马裴开的独子。
裴开乃是慕容皝肱骨重臣,实为平州汉饶首脑。
裴山做为裴氏一族长房嫡长子,本该负裴氏之望历练军中,但他自幼受其父所嘱,随侍司马白左右。
他面色凝重,言语哀沉:
“此间事务自有我料理,殿下和阿苏德速回平郭大营,将原委详告统镇将军,请他派兵给弟兄们报仇。贼人马速奇快,再耽搁下去,追之晚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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