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败军主将虽然恼怒石闵不分青红皂白乱杀自己人,却也不敢将石闵撂下不管。真若如此,纵使逃回去,怕也要落个军法从事。
再者石闵勇悍,竟渐渐振奋败军士气,有此无双勇将打头阵,或还有一战可能!先前败的如此窝囊,平辽镇这几百人心里未尝不愿再讨回一口气。
是以在石闵力战鲜卑四将之际,原已溃败的敌军竟又渐渐聚成战阵。
这可不妙!司马白眉头微皱,虽然他有信心再次击溃敌军,但他此行目的不仅仅是押送军粮,心底里还有另一番更大更要紧的盘算,以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在这此和这些平辽镇汉军厮杀,如同舍本求末,毫无意义!
庞庆缀在司马白身后,建议道:“殿下,不若趁敌未稳,杀上去!”
司马白摇了摇头,简单回道:“威而不战,逼退即可!”
所谓虚虚实实,越是不想战,司马白越是摆出了一副死战模样。身后骑队列成锋矢阵型,兵锋所指便是重新聚阵的平辽镇军,缓缓压了上去。
平辽骑兵主将却是受不了这番威吓,鲜卑残兵已有强援,再战下去殊为不智。
辽东乃至平州的大局几成定数,自己还等着论功行赏呢,若在此处拼上性命,岂非是个傻子!?他咬牙亲自带着一队骑兵快速冲了上去,想趁敌军大部未冲阵之前救出石闵。
这队人马飞也似的驰援石闵,十几骑冒死拦下阿苏德四饶槊锋,将石闵掩到了身后。那主将苦苦劝道:“将军,撤吧,今日失利,寻机再战就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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