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一脸惋惜,朝后撤去,先前他瞧出贼阵有所异样,借着贼阵调整的一点空档,拉着裴山,顺着换阵节奏轻松突入敌阵。仲室绍拙平日练兵极为严厉,兵士们却也被练的略有几分呆板,只是牢牢按平时练兵之法移形换位,竟让司马白和裴山欺身到了主帅身后。
司马白只差半拍便可将仲室绍拙斩于刀下,而一击不中,他明显感到贼阵异动,大军矛头直指自己,其兵锋竟已不计损失的朝自己推进过来!显然,敌帅动了真怒,势必要诛杀自己!
两军阵前顿成你死我活白热化,镇北牙营固然伤亡递增,抚辽镇军却更为不堪。伤亡惨重之下一路败退数十步,大军败相已呈,司马白纵然苦苦支撑,却也只能徒劳力战。
“逆子!管我做甚!去救殿下!”庞渊隔着数丈冲庞庆大骂,他已抱了必死决心,奋不顾身逆着贼军兵锋而上。身披数刃仍然大呼酣战,百战老将临死一击威势赫赫,竟拖得贼军兵锋一滞,但终究不敌,被贼军乱刀斩于阵郑
“父亲!”
庞庆睚眦俱裂,却也只能抽身回援,与早已杀红了眼的朔朗所部合兵一起,拼死杀到司马白处,堪堪护住司马白左右,将近乎脱力的司马白遮护到阵后。
“你们拦我做什么!”司马白气的大叫,御衡白拄地,硬撑着身躯不倒,“滚开!”
“殿下,撤吧!趁现在还走的了!”朔朗先于众人劝道。
司马白闻言大骂:“混账东西,滚回去杀贼!”
“殿下,威南保不住了,我等纵死也要护殿下周全!”庞庆也在一旁劝撤。
“滚开!”司马白执意上前,却被众人死死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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