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时来运转,学了本经阴符七术,得了至宝矩相珠胎,难不成要白白丧命此处?留的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!
“殿下心!”朔朗大喝一声,护在了司马白身前,长槊勉力挑翻一个贼兵,却挡不住斜插来的另一刀。那刀一下砍在他肩胛骨上,亏的铠甲厚重,否则非得把他半边臂膀卸下来不可!
“殿下无碍?”朔朗不顾肩头翻起的血肉,连忙转头向司马白询问。
司马白见状暗道惭愧,自己一时失神,险些害死袍泽!
“无碍!多谢了!”
朔朗憨厚一笑:“嘿嘿!追随殿下好痛快,纵然死了也值!”
裴山也凑了过来,道:“贼人太猖狂了,朔朗可敢随我突入敌阵,杀一杀敌人锐气!”
“正合某意!”
“算俺一个!”庞庆哈哈一笑,也要冲上前去。
“我你们.......”
司马白知道不论裴山还是朔朗庞庆,这一冲之后,都没有再回返的打算,其实便是想回,怕也回不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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