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万分庆幸自己把矩相珠胎掉进了眼睛里!不想石勒至宝竟还有这种妙用!
石勒若是知道他如此糟践矩相珠胎,怕是得从坟里跳出来杀了他。
司马白又问道:“贼军现在何处?”
朔朗回道:“黑夜里谁都看不清对方,贼军全是骑军更不敢横冲直撞,两下里便都朝回撤了。俺派了探子跟着他们,杂碎们倒也会找地方,竟占了左右二营的军营安顿下来!”
司马白思忖片刻道:“我瞅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,贼军既已进城,想必胜算在心,定然不会冒险和咱们摸黑乱战。依你方才所言,这部贼兵的统帅本事不凡,不像粮仓那部是个蠢材,我料他雨停之前不会出来军营,咱们却刚好趁此良机清剿贼军溃兵。”
朔朗朝四周望了望,七八步之外却根本看不见人影,无奈叹道:“如何清剿?摸着黑根本无法行军调兵!”
司马白神秘一笑,回道:“这你不用管,我自有法子,不信你问徐远他们。”
朔朗莫名奇妙看向旁边的徐远庞庆等人,只见那几人无不神采飞奕,战意浓盛,庞庆直性子憨厚喊道:
“殿下真神人!俺才知道铠马甲骑竟还能有这般无穷威力!痛快!”
徐远心知战情紧张,容不得闲暇聊话,便直接解释道:“咱们只需盯好周边几人便可,管好间隙,一个盯一个,跟紧令下,勿须管其他,贼人便会自己撞上刀口来!”
柳厘也道:“只是咱们还操练不熟,总是出错,平白错过好多战机,也搭进去好多弟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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