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正也不搭腔,径直朝对面而去。只是在暗中啐骂,老夫同你合作,乃是受封老将军之令顾全大局,是何功劳需要你这高句丽贼评定?
他离着一箭之远便停下马,隔着火墙扯着嗓子朝对面喊:“裴家贤侄,何苦卖命与鲜卑胡人?”
裴山站在高处,瞧的清楚,知道来人乃是祁正,也乐的拖延时间,隔空嘲弄道:“老将军这是做了高句丽贼的走狗么?”
祁正老脸一红,回道:“威南已破,只要贤侄交出粮仓,愿去愿留悉听尊便!”
“此间都是辽南子弟,不若连辽南也交与高句丽贼罢,让我汉人父老与贼狗为奴为婢!”裴山怕乱了军心,不敢再让祁正话,搭起长弓便射了过去。
祁正慌忙避过,情知再劝无益,调转马头便回返自家阵郑
高成演也是一阵头痛,道:“原本以为一鼓作气可以拿下粮仓,这回可是难办了。火墙强弩倒也并非难破,只是攻紧了,怕逼的那裴山直接烧了粮仓,岂非得不偿失?”
祁正也摇头道:“那子真是个硬骨头!咱们两千兵马空耗于此怕是不妥,不若先将威南城攥稳手心,这裴山容后再。依老夫看,只要拿下司马白,不愁裴山不就范。”
高成演听到司马白不禁打了个寒战,这人竟能破了江铰横山大阵,实在是心腹大患!
便对祁正道:“祁将军所言极是,裴山已是瓮中之鳖,咱们先.....咦,这是,下雨了?”
话未完,豆粒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,瞬间连成雨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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