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朗又是一阵沉默,拿出了一叠密封军报递给了司马白,认真道:
“父帅出征前也曾怀疑辽东出了内奸,只有靠内奸敞开大门放贼入境,高句丽大军才有可能突然兵临平郭城下!而能做到此事的内奸,统镇将军麾下,整个辽东郡屈指可数!所以殿下放心,父帅既有防备,轻易不会着了暗算。”
司马白一边翻看,一边追问道:“既如此,不妨明了,依都统之见,内奸是谁?”
朔朗却冷笑一声咬牙不答,只回道:“还能是谁!”
其实涉多父子所疑是谁,早已呼之欲出。
司马白将军报递给裴山,示意他也看一看,而后长舒一口气:“这便是了,能放贼兵进门的,放眼辽东,只有两人,西面的赤山镇守慕舆倪和北边的襄平太守封抽!既然都统有数,我就放心了。”
话到这份上,裴山也听明白了。
来敌若是西面的乌骨军镇兵马,内奸自然便是卡在乌骨军镇和平郭之间的赤山堡镇守慕舆倪。
但既然贼军是北边新城军镇的镇北牙营,那内奸就必然是负责防御辽北、对峙新城军镇的襄平太守封抽无疑了!
裴山暗暗吃惊,如此看来,殿下的想法竟与涉多都统不谋而合!
抚辽镇虽然军力不强,但都统可足浑涉多却是鲜卑名将,涉多不仅军风悍勇,更同主子慕容皝一样博学多才,是一员难得的胡人儒将,其眼光见识在鲜卑众将中算是第一流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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