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朗一怔,这才省起裴山是温厚不假,却也仅对司马白而已!
在裴家大公子面前,便以贺赖跋、阿苏德这些大将军亲子之尊,也没有摆谱的份儿,何况他朔朗?
不别的,就此时城内那些汉人都尉面前,裴大公子的话一定是比少将军的好使!
“真是冤枉,我敬你还不及,怎敢给你摆脸子?”
朔朗口气不觉软了下来,耐心解释道,
“你且听我,那高句丽境内大山河流不少于我辽东,地势险峻比辽东更难以行军!从新城军镇调动兵马去往乌骨军镇岂是易事?能是一时之功?咱们在高句丽也有探子,如此大规模调兵,绝逃不过咱们耳目!我拿脑袋做赌,你所设想的情况不会发生,镇北牙营入侵必是封抽老贼放的口子!”
朔朗顿了顿,咬牙继续道,“我还可与你打赌,袭击平郭的,恐怕还有封抽老贼的平辽镇!”
裴山一阵语塞,他实在很难接受朝廷册封的东夷校尉,堂堂封疆大吏,竟下作到与高句丽贼勾结!
但朔朗所言极有道理,他也不得不正视现实。
“好了,别争了,”司马白忽然笑道,“我正巴不得贼军是封抽和新城军镇呢!”
裴山大怒:“殿下!这个时候还能嬉闹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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