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不提还好,朔朗重又忧虑道:“或许是平郭已被高句丽贼得手,这才余出兵力攻略辽南。”
裴山也叹气道:“是了,若非攻下平郭,这等精锐怎能得闲来此!平郭若丢了,辽东早晚都是高句丽贼的,咱们死守威南还有何用?”
“我是这个意思么?!瞧你俩唉声叹气的,连铮锣都不如!”
司马白瞪了二人一眼,大骂,
“平郭若失,只需遣一牙尖嘴利客,随意配一偏师,辽南诸城怕就望风而降了,还需如此大费周章?”
朔朗顿时老脸通红:“殿下何故觑咱们?我辽南诸县岂能降那高句丽贼!”
司马白不理睬朔朗的义愤填膺,见裴山皱眉沉思,似乎还未想明白,便进一步解释道:
“你们想,平郭若丢了,拿下平郭的高句丽大军,最该做的是什么?!兵发棘城!而且越快越好,届时大将军前有段辽,后有高句丽贼,腹背受敌,慕容危矣!而且既得平郭,辽南已是高句丽贼囊中之物,万不会再于威南城浪费丁点时间。而镇北牙营这等劲旅自然是贼军西进先锋!可那镇北牙营却出现在了威南城下,为何?我料其意当在涉多都统之抚辽镇大军,大军在外一缺粮草,二又腹背受敌,自保不暇,何以去救平郭?”
裴山眼中顿时放出光彩,顺着道:“不错!镇北牙营不辞辛苦,绕路来袭扰我粮道,无非是阻挠都统的援军去救平郭。想必贼军调不出过多兵马,而又必须拖住都统大军,所以来军便贵精不贵多了。贼军既然如此忌惮都统援军,岂非意味贼军前线吃紧,平郭城两军正相持不下?那就是,谁家援军先到,谁便可操胜券?”
“可不是!”朔朗兴奋的跳起来,“我咋没想到这一层!”
他兴奋道:“咱家援军有二,一乃大将军征段辽之慕容主力,其远在辽西,暂时无法指望。但父帅大军此刻扎营老帽山,只要过了三河口,最多五日便可抵至平郭城下,哈哈哈,平郭无忧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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