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冷哼道,他碍于裴山颜面没好直,汉人士族所谓满口忠孝节义,怕是连勾栏里的婊子都不如!
你有钱有势她便爱你,你没钱落魄她便弃你!
“殿下,你知道这不是一回事。”
司马白呵呵一笑,道:“汉人读书多,心思活,远不如胡人性情耿直忠厚。封抽和慕舆倪俩人,若有一人勾结高句丽,必是封抽无疑!”
裴山仍不愿接受封抽变节,强撑道:“毕竟都是猜测,没有证据。”
司马白晒道:“哈哈,大公子,军国大事又不是衙门断案,还要证据?”
“殿下有些偏激。”
“辽东本地士族不服慕容鲜卑管束,早有前科,”
司马白见裴山不死心,便娓娓道来,
“四年前大将军奉朝廷之命,承袭慕容廆爵位,那三将军慕容仁不服大将军而割据辽东郡,辽东地方大族竟无不欢庆弹冠,俯首相迎,这等离间人家兄弟之事,其心可诛,他们心里可有朝廷,有大义?”
“这,”裴山一时语塞,辽东地方士族的确支持慕容仁反叛大将军慕容皝,这亲兄弟之乱,直到两年前才被平定。而大将军慕容皝顾忌辽东士族的势力,也只好只诛首恶,不问协从。
司马白认真道:“这种叛乱不是偶然的,甚至可以是必然的。你想想,故大将军是靠什么起的家?收纳中原流民!倚重的又是谁,是你们裴家这等侨居大族!你再看看现在大将军幕府中要职,鲜卑人占了几成,辽东地方大族占了几成,而以你裴家为首的侨居大族又占了几成?慕容本族,侨居大族,平州本地土族就像慕容家赖以统治平州的三根柱子,以现在情况来看,你们侨居大族在大将军心里,比慕容本族之人还要受用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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