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城第十日
高句丽十三万大军日以夜继,轮番攻城掠寨,一刻未停!
又是夜战!
井栏和投石车调转了方向,弩箭和巨石统统砸向平辽大寨,前营门辕已被砸断,寨墙早已稀疏破烂,却也无暇去修,箭石射程之内,谁敢露头?!
正如裴山所料,那十座井栏,五十架投石车,便如扼在平郭咽喉上的獠牙,扼的平郭喘息艰难!
大寨前营已是一片死地,遍布残尸断臂,两军将士不分彼此,尸体纵横相摞,处处血泊已连成河溪,所谓人间炼狱不过如此!
平辽镇军龟缩于后寨一隅,只等箭石停歇,贼军来攻,便得上前肉搏!但其所凭,却也仅仅只是血肉之躯了!
“今夜再拔不掉城下军寨,本君便要借汝头颅一用了,你的脑袋悬于辕门,多少也能激励士气吧!”高武冲帐下那人扔去了令箭,“若不成功,便去陪左安君吧!”
乌骨军镇新任大都督周鹄却是攥着令箭一言不发,既不应喏,也不忤令。
高武一怔,问道:“汝是不服?当初是谁言三日拔寨,十日陷城的?这军令状可是你自己写的?!”
“非是不服!我不能替父报仇,不能与王分忧,杀我一人,我无话可,”周鹄满是疲态,显然是多日未合过眼了,他语气一沉,竟带了祈求道,“但仗不能这样打啊,顺兴君,儿郎们纵想杀敌,却也不是铁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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