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将大阵破了!而且是何等的轻而易举!
高奴子满心怨忿,只道时运不济,其实他所不知道的是,他纵有万千变化,也只是算计俗道,终有一叶障目难窥本真。
而司马白虽只区区一顿,却是靠的道真彰,俗尘凡道再是繁复,在其面前也只如一堆乱麻,何须去理那些绳头?
只需轻轻一剪,便能迎刃而解!
高奴子纵不甘心,又能奈何?
他有些后悔,若是全军豁出去与慕容骑军实打实硬拼一仗,仗着兵马数量优势自能死磕对手,但却被那套所谓虚实演换,把自家弄的四分五裂!
这样的兵阵如何当的慕容铁骑全力一击?
三千铁骑一个冲阵便击穿了全无战意的新城军镇歩卒,司马白更是早早找出高奴子方位,斜擎御衡白,直奔而去!
“司马儿!”
高奴子也只骂了一句,便见刀光一晃,继而身首异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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