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石邃和孙伏都再顾不上城府风仪,二人不知是谁先笑出声,继而爆笑如雷!
石邃脸上的结痂不断抽搐蠕动,强忍笑意向司马白问道:“你这个痴呆症,该不是司马家祖传的吧?”
孙伏都也打趣道:“你必是戏文听多了,学了三言两语便来危言耸听,却以为能让我等望而拜服!我大赵二十万精锐枕戈待旦,不打上丸都山城绝他高家宗嗣,都算我大赵仁厚!还怕他高句丽狼子野心?某先前还顾虑你总不会是傻的吧,必然得有身本事才敢孤闯敌营,不料原来竟真是傻的!难得你绘声绘色的如此认真,你愿让封抽去和高仇鹬蚌相争,而你坐收渔利,哈哈哈,你愿?可他若是不愿呢?!”
“你们现在是他的主子,他纵然不愿,难道你们的他还不听?”
“嘿,你这一厢情愿的本事,倒是真是下无敌!”孙伏都哑然失笑,逗弄道,“我们若是也不愿呢?”
司马白同样笑道:“可你们不是想知道张宾遗言么?”
孙伏都一怔,顿时大怒:“你敢要挟!某倒要看看,酷刑之下你是不!”
“岂敢要挟,这仅是添头而已,”司马白哂笑道,“来救你们,却还要送你们添头,我若不是傻了,也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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