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个?”孙伏都目瞪口呆,他原以为司马白要提什么条件,却只是这个?
“这个很难么?”司马白问道。
“不难!自当如此!”孙伏都脱口而道。南城门外虽是响水河滩涂,暂时驻扎大军却也绰绰有余。
“哈哈哈!”
竟是石邃忽然大笑,他盯着司马白,阴戾道:“以你这番谋划,你倒堪称我大赵肱骨之臣!司马儿!欺我无知么?你堂堂晋室皇族,为何与我大赵出谋划策!,你究竟有什么图谋?”
司马白却痛快回道:“我自有图谋,但不想。你自得你的好处,管我有甚所图?!”
“司马儿!你当我好欺?!”石邃勃然大怒,司马白必然是包藏祸心,若不弄清这祸心为何,怎能让人心安!
只见他站起身,缓缓走到司马白面前,他远比司马白魁梧强壮,又足足高出司马白一头,一双虎目俯视着司马白,百战疆场杀人如麻的戾气顿时笼罩司马白!
司马白还记得初次遇见石邃时的场面,石邃一瞥之威便令他胆战心惊不敢相抗!
但如今,他已不是那个纨绔王公了,石邃望他,他便也望了回去,眼中幽芒凝练,含而不露,却忽而一笑,盯着石邃那半脸疤痕问道:“莫非还要杀我?毁容之恨竟堪抵易储之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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