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武接酒一饮而尽,破口大骂道:“王兄,咱们被慕容崽子和汉狗坑了!”
高钊眉头一皱,坐直正色问道:“话没头没尾的,究竟何事!”
高武神情悲忿,强稳心神回道:“司马白和慕容崽子背信弃义,竟连手封抽偷袭我先锋大军,乌镇鹰兵和新城镇兵全军覆没!”
高钊大惊道:“你再一遍!可曾确认真伪?周仇和高奴子何在,可有其亲笔军函?”
高武凄凉回道:“两万将士竟被封家父子垒成了京观!左安君和高督以身殉国,首级正悬在封抽狗贼的寨门上!”
“孤的鹰兵牙营!孤的鹰兵和牙营啊!”高钊惊呼一声,瘫坐在榻上,嘶哑道,“孤要活刮封氏满门!”
封抽打了个喷嚏,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,从精神矍铄变的风烛残年。
司马白用雷霆手段将他的黄图霸业打成泡影,他已不敢再奢求裂土封侯,只图一军在手,做个一方豪强,保个富贵平安!
但就这点心愿,也已经不可能了。他此刻正身处平郭统镇府邸,四周满是守卫。不错,他被软禁了,被老诚忠厚的裴山骗来城中,然后便给软禁了。
封抽已经认命,却只是想不通,儿辈们为何总是要骗人呢!莫非棘城请错了教书先生?!
众所公认,裴山是全平州最老诚忠厚的世家子弟,他自己也一向自诩如此,之所以禁锢封抽,也实属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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