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裴山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降兵分属十多个辽北士族,这些族户大多只想过个安生日子,虽仰仗封家名望,可未必便和封抽一条心。
裴山对辽北士族也算如数家珍,稍一甄别,便知这些兵马足可堪用,白白扔给高句丽不但可惜也委实残忍!
于是他设了个计把封抽哄到城内,他直言不敢伤害老将军分毫,只求老将军信他,暂予他平辽军权,托后便将大军悉数奉还,封家永镇辽北!
“老将军出身汉家名门,老死之际却害黎民涂炭,幽冥之下难见宗祖!”
“既已身陷囹圄,奈何心存侥幸?”
“晚辈所求,仅只上下一心共抗高贼,与老将军何碍?”
“大势已去,大业成空,与其贪恋富贵权柄,何如广修阴德布于后世子孙?”
裴山刻意学着司马白的腔调一连责难,句句敲在封抽心坎软肋上。形势强于人愿,封抽还有何选,心如死灰交了出平辽镇军权,一应军务尽委于裴山,这名分,便有了。
即便如此,如何安抚降军以致得用,依然是个棘手难题,只因谁也不敢贸然将降军纳入城郑
前扣人主帅,后拒人城外,如何收人军心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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