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他呵呵一笑,却是二话不一盏透尽,他也的确是喝多了,打了个酒嗝,盏口朝下,晃给什翼犍看:“代王岂吝酒乎?”
慕容恪摇头苦笑,他实在是太了解司马白拼酒的能耐了,软磨硬泡着实能劝,打练出来的本事!
可上次见司马白这般与人拼酒,还是在平郭大营与乐格勤赌马的时候,细细想来,自那以后,殿下还真没再痛快喝过酒了。
“罢了,罢了,孤与他拼了!”
什翼犍本质上还是一个书生,恰恰是钻牛角尖的那种书生,最受不了别人激将,抓起酒盏便与司马白又拼了三个回合,这下侍卫们连扶都扶不住了。
司马白也早已喝高,只是对上什翼犍却不在话下,眼见把代王拼倒了,大有放眼下舍我其谁的气概,擎着酒盏四处邀酒。
司马白这边重又找回了昔日棘城土霸王的气概,可苦了裴山等人,司马白上了酒疯,他们跟在后面拉劝不住,只好一个劲的与宾客赔罪。
司马白的确是醉了,他也的确是需要一醉了,即日启程赴蜀,便又离建康近了一步,家对于每个人大抵都是魂牵梦绕的,而建康,魂牵梦绕,却又冰冰冷冷!
“殿下欺我草原无人否?!”
一声娇叱从身后传来,一身红裙妖娆婀娜,是贺兰千允。
“我不欺负女人!”司马白大着舌头道。
“哦?”贺兰千允斜瞧司马白一眼,冲身边丫鬟道,“先斟九盏,我敬殿下一个久久长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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