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命!”
那对夫妇早已吓瘫,除了口喊饶命,再不会别的话。
一场虚惊,让司马白大失所望,他也没兴趣与这些牧民纠缠,拿胳膊杵了杵裴山,示意离去。
裴山知他心意,上前道:“算了,孩子顽皮而已,殿下不予计较,大喜的日子也犯不上见血。”
封进照着裴山意思,换成拓跋土话给那队正听,那队正似乎也舒出一口气,哈腰赔笑了两句,转头冲那对夫妇吼道:“贵人不与你们计较,还不快滚!”
那对夫妇千恩万谢的磕起头,还不忘拽倒孩子朝地上按去,裴金撇嘴道:“熊孩子作死!差点害死自己爹娘,回去估计得被打死了!”
但是熊孩子的作死远超大饶想象,那孩童一边被摁着磕头,一边大哭:“赔俺家田地!把俺家糜子都糟蹋了,还让俺磕头!”
这是用汉话的,字正腔圆,该是冀豫一带的中原口音。
司马白听的清清楚楚,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一家三口,看衣装和头发,原来竟都是汉人,司马白心中纳闷,按远在草原见了同是汉饶咱们,更该亲近才是啊!
“二郎,问清楚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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