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锣原本还寄望是自己胡思乱想,曹哭受雇羯赵乃是殿下死敌,如何会看上殿下?殿下又如何会同她怎样?但从身边那只胖狐狸的眼睛里,她看到了同样忧虑,似乎在问该如何是好?
如何是好啊,她也想知道该如何是好,那可是陈留郡主啊!
而贺兰千允实际上却没有铮锣那些心思,那眼神其实也只是一个叹息,甚而还有些幸灾乐祸的雀跃,意思是铮锣你当老二就老二吧,你还想同曹哭争宠不成?
话若来,哪怕以贺兰千允这懒散劲儿看去,她也不得不承认,那个男人确然也是个有本事的,明明是杀人盈野,对人却是难得的随和,拿来当夫君,也非坏事!
一思及此,贺兰千允那脸蛋霎时红晕起来,心思顿时旖旎,若是算上自己,让三个人一起服侍他,那个男人真是给个神仙都不做了呢!
铮锣哪知道贺兰千允此刻春色无边的心思:“你怎么了?”
贺兰千允一阵慌张,连忙掩饰,未去回答铮锣,反倒“啪!”的一巴掌拍在铮锣后脑勺上:“你要做什么!我瞧你像是要抽刀子?!”
“作死!”铮锣低声骂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抽刀子作死,还是骂贺兰千允拍自己作死,又幽幽道,“你才认识殿下几日?自然不在乎有人去抢他!可我从便被他护着,在威南,在平郭,若非靠他力挽狂澜救我,我早抹脖子殉城了!真怕哪他心里有了别人,就不管我了!”
贺兰千允瞧她那痴样,心中也是怜惜,本要宽慰她两句,话到嘴边,却鬼使神差来了一句:“他力挽狂澜可不是为的你。”
“难道是为你!!”铮锣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,瞪眼回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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