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铮锣差点蹦起来,心想我你怎么突然想起我来,原来是让我去给缺花边绿叶啊。
她眉头一皱,冷哼道,“我粗手笨脚的,可不敢去给殿下丢人!”
司马白满不在乎道:“郡主是任侠的性子,岂会嫌弃你粗笨?我只盼你俩今晚能回来就好!”
呵呵,真行!你可真行!铮锣气急语塞,脑袋一梗:“打棘城也有她乞活军的份!她是羯人走狗,我不杀她便算客气,却要我去陪她饮酒么?”
司马白被噎的杵在当场,铮锣这话的丁点不假,可司马白偏偏又没法将那相逢江湖,何妨一醉的豪情与她懂。
其实便连他自己也纳闷,从何时起,竟完全卸下了防备,与那曹郡主引为老友,乃至惺惺相惜!
他朝人群中望去,曹哭在那群莽汉之中犹如众星拱月,非只他司马白,所有人都争盼与她结交。
司马白心头不禁一颤,后背忽生冷汗,难道他们也都感觉英雄所见略同,与她惺惺相惜么?!
注:陈留之心,九窍玲珑,知过往,预谋断。——戏本《武烈平胡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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