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郡主何时成了谁家臣子?!”却是贾玄硕一声低喝,显然怒气不。
司马白等人被吼的面面相觑,便见曹哭抬手摇了摇,道:“大哥,不知者不怨。”
接着冲司马白淡淡道,
“石虎是石虎,孤是孤,孤家陈留国与赵国只讲宾主,不论君臣!赵国若需乞活助力,却需以银粮军费相请,一事一价,一价一清,概不赊账!”
“哦哦,好一个泾渭分明,是咱们孤陋寡闻了,郡主莫怪!”司马白连连点头,心中有如放下一颗大石头,这个曹哭胆敢直称石虎名讳,仅这一条,便不是孙伏都能临机专断调遣的。
可越是如此,对于曹哭,司马白有些看不懂了,更不清是敌是友。
这位魏武玄孙,乞活之主,她雇佣于羯赵,却上书不称臣,受诏不拜,分明独立于广宗城,区区一个郡主,却可以称孤道寡,配用子旌旗!
这还算了,为人国宾,却屡屡喧宾夺主,时时讽谏朝政,事事为民请命,一代霸主石虎竟还能容她肆意招揽人心!
汉人爱她,羯人也敬她,且不论下流民仰其恩泽,就是司马白自己也受过她的实惠,从榆林川到棘城之战,曹哭究竟助力多少,实在是一笔难以算清的帐。
是敌,那自然无错,乞活军毕竟是羯赵麾下一支强兵,数月前更是攻略慕容的急先锋!但也不能否认是友,而且分明还受过人家恩惠,司马白忽然有种错觉,这个曹哭更像是锲在羯赵胸前的一面招牌,明面摇旗助威,暗地里却干着给羯人放血的勾当!
“无妨,不算什么事,”曹哭笑了笑,继续道,“孤还道你们一路上为何杀气腾腾,原来是将孤视作羯人鹰犬,却是将孤看轻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