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代国,没有谁比代王更具大义名分,也没有谁比代王更迫切更渴盼除掉可以弑君的权臣,所以这个盟友也是然的,同样想都都不用想。
当然,人心所向不是代王一纸钧令能决定的,司马白挖空心思设了一个极损良心的局。
这个局,由拓跋孤居中牵线,经什翼犍首肯,又有慕容鸾自愿为慕容计、为今后计牺牲,以牺牲代国王妃名节为代价,扣给拓跋梁盖一个帽子,一个连梁盖老婆都唾弃的帽子!
即便没有曹哭换马之事,也会有别的由头设宴,只是有曹郡主作证,司马白也乐的锦上添花。
司马白和慕容恪准备妥当,只等代国宾客赴约,但最拿捏不准的,其实还是什翼犍的朝秦暮楚。
什翼犍若胆怯反悔不赴宴,且不都是徒劳,转脸把慕容姻亲卖了也未可知!
而不论什翼犍的王帐,还是慕容鸾暂居的凤仪馆,都有拓跋梁盖的监视,哪能任意联系?
只有靠那俩没心没肺,却又谁也不曾注意,也不好奈何的姐妹了。
慕容恪与慕容鸾约定,如果风声走漏,抑或代王心思有变,便留宿铮锣和千允,也算保全她二人,如果计划照旧,晚宴前让二姝回营!
万幸,一切如计划!
全不知情的铮锣和千允,带回来了最好的暗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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