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伏都闷哼一声,却也无可奈何。
衅督是疏漏也是没理可挑的,即使报上司马白身在慕容军中,任谁也一样不信司马白真能砍了独孤眷脑袋。但自己这边总归会狮子搏兔多加提防,不定就能避免让儿钻孔寻隙得逞,但这事儿就是如此分不清。
那衅督肯定也是依仗了这点,所以这屈也就叫的理直气壮了一些。
“你可不是这样想的哟!”大执法似另有良法将这罪名砸实,她语气一转,呵呵一笑,戏谑道,
“你分明是冷眼坐观独孤禄上当受挫,蓄意借司马白之手挫伤独孤眷,为的便是置毅智侯难堪,继而累及帛斤!”
“你且别急着喊冤,本座慢慢替你分。你明为王御前女官,实为阿铁私宠,阿铁不忿帛斤争功,便指使你暗中捣鬼。亏你也算痴心一片,却忘了你如今既是君子冢之人,行使办差便当秉持君子公心,罢了,念你对阿铁也算真情,本座允你全尸,送归阿铁便是!”
这一番话出来,未待那衅督话,孙伏都早已双腿一软,骇的跪了下去,早知便戳破耳朵了,如何听了这许多宫闱秘事?!
他自然十分清楚,那阿铁乃是太子石邃的乳名,帛斤是石邃之弟,王次子,也便是自己新投的主子,河间王石宣!
“你...你怎知道...这都是法座的猜测,卑职实属冤枉!”
衅督迅速掩去难以置信的震惊,嘴上镇定叫屈,心底却莫名惊恐,她的身份被法座探悉这或许是迟早的事,但她蓄意替情郎设计,却是心底最隐私的事情,是她自作主张,连情郎大单于都未告知,却被眼前人一语道破?
望着眼前那张老儒面具,她真想揭开看一看,这张面具下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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