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遥向羯军大营深深一揖:“郡主仁义!不负盛名!只是,羯狗手段残狠,玄帅便能眼看郡主横遭不测?”
“自然不能!三哥,反了他娘的!”蒲雄虽然年少气盛,却也不傻,已然想通关碍,更对曹郡主凛然大义钦佩之至,“我便是豁出性命不要,也得救出郡主!三哥,咱们和玄帅合兵一处,与羯狗拼了!”
蒲雄慷慨激昂,蒲健和贾玄硕却是默然不语,郡主自然是要救的,兵谏一下也无有不可,可真若反了,便不仅是这两万兵马的干系了!氐人部众,乞活部众,汉人流民,可都是仰人鼻息而活的!
蒲雄见二人不搭腔,也知自己话的急了:“摆个样子吓吓羯狗也成啊!你们白不还要闹兵谏的么?”
贾玄硕皱着眉头仍是闷不吭声,蒲健叹道:“白咱们只当是渊该色胆包,哪知石邃如此用心?如今已经没有装模作样的余地了,只会逼得石邃撕破脸,倘若玄帅不按石邃心思办事,郡主登时便遭不测!”
蒲雄听了更急:“那你怎么办!郡主为保咱们不惜性命,咱们便眼睁睁看她深陷虎口么?氐人男儿岂能以牺牲女人而苟活!”
蒲健闻言羞愧不已,拎起酒坛便是一顿狂灌,狠狠掷在地上,狞声道:“娘的!干了!我就不信石邃真敢逼反咱们!”
“我倒有一计,或可一试。”贾玄硕瞅了瞅碎成一地的酒坛,忽然道。
“哎呀!”
蒲雄还未反过神,反倒是蒲健大喜道:“我就知道你有本事!快讲,快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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